[法札][莫薩莫]sprain

※現代AU

※OOC有,OOC有

※部分設定取自演員梗,以及個人私設

※作者一點音樂相關常識都沒有,所以有些部分若有錯誤還請見諒



sprain


當莫札特在別人的攙扶下步入家中,薩里耶利幾乎忘記了呼吸。

「……發生了什麼事?」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快步迎前,莫札特像個害怕被責罵的小孩縮著身,徒勞無功的想藏起被扎眼的白色包裹住的右腳。

「他的腳在今天表演時扭傷了,已經給醫生看過了,傷勢不嚴重,只要好好靜養幾個星期就能痊癒了。」扶著莫札特的男子盡責地向薩里耶利解釋道,「就拜託你照顧他了。要是團長不好好地康復的話,團員也會很困擾的。」

聽到莫札特並無大礙,薩里耶利鬆了口氣,緊接著又像察覺自己失態似地挺直腰板。

「我會的。謝謝您,勞煩您跑一趟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薩里耶利接過男人的位子,讓莫札特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

莫札特躊躇了下才將重心倚向薩里耶利,卸去眼妝的雙眸掩不住愧色。

萎靡不振、乖巧安分的莫札特太少見了,薩里耶利在把人安放好後幾乎要掏出手機紀錄下來這歷史性的一刻,但對莫札特的擔憂勝過了欲望。

「你的鞋子呢?」他挑了個目前最直觀的問題,而從莫札特身軀一震的反應來看,這問題似乎戳進了事件核心。

「因為右腳包起來沒辦法穿鞋子,他們就乾脆把我兩隻鞋都脫掉了。」莫札特快速說道,彷彿如此就能將事情翻過頁。

「所以,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莫札特侷促的笑了笑,「……就是在演出時的小意外。」

「那麼我希望以後這樣的意外能夠完全的避免。」薩里耶利將手覆上莫札特手背,退一步請求道,「否則之後在你演出的日子,我會一直提心吊膽地憂慮你會不會又負傷歸來。」

「我向你保證!」莫札特立刻承諾,翻手將薩里耶利的手緊緊握住,「今天的事完全是我的疏忽,我沒注意到那些電線,才會在跑到舞台邊時鞋跟不小心踩滑了!我之後一定會加倍小心的,所以——」

莫札特猛然煞住了話。


薩里耶利看過粉絲錄影上傳的莫札特早期現場演出的影片,在240像素的畫面裡,金髮的歌手隨著節奏扭腰、甩頭,從舞台的一端躍步到另一端,每個步伐都穩穩踩在節拍上。與其說是他在配合節拍,更像是音樂隨著他的動作演奏。

「比起你故意隱瞞傷勢,若你能對我誠實,那才是真正的為我著想。」薩里耶利向莫札特道。

「我只是捨不得你為我皺眉。」莫札特放軟了聲調,撒嬌地環抱住薩里耶利的頸子。

距離一下拉得太近了,薩里耶利暗自倒吸了口氣,但好在表情並沒有顯露動搖。他眉目低垂,靜靜地望著莫札特,直到這魯莽的男孩挫敗地皺起臉。

「好吧,也許、也許是有點傷到韌帶了——但我保證真的不嚴重,我可以給你看診斷書!」莫札特拉開兩人的距離,明亮的眼眸如一團火焰般灼著薩里耶利。

「我相信你,沃夫岡。」

得到無罪判決的莫札特再一次地擁上了薩里耶利,這次薩里耶利也拘謹地回應了。

只是為何回過神來就被壓倒在沙發上,薩里耶利也說不清楚,但他記得當他不安地挪動身子時不小心踢到了莫札特的傷處,原本還想作亂的小惡魔立刻被打回原型。

「咳,傷患就該有傷患的樣子。」坐起身的薩里耶利優先整好衣著,才分神去關心抱著傷腿滿臉委屈的莫札特,「如果你想早點康復,你就得靜養。」

這時薩里耶利想起剛才莫札特的樂團團員的話,果然只要是認識莫札特的人,都不相信莫札特是會乖乖聽囑的人。

「我知道什麼是靜養,與床鋪相伴的無聊時光、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屋子等著日落黃昏。」莫札特嘟著嘴。

「你可以寫譜、滑手機,客廳也有舒適的沙發配電視,你不會無聊的。」薩里耶利哄道,「你也忙一整天了,現在該休息了。」



為了提高莫札特獨自在時家的機動性,薩里耶利想過借羅森伯格的備用手杖,不過被莫札特用品味不合這樣任性的理由否決了。

之後幾天莫札特也都表現得很安分,至少薩里耶利在協助換藥時沒看到傷處有惡化的狀況。

而據莫札特所述,他這幾天的生活作息規律得反而令人神往。早上送薩里耶利上班後就開始練琴或是譜曲、中午用完餐後小睡會,睡醒回覆IG的訊息、然後再寫幾個小時的譜,最後移動到客廳看電視直到薩里耶利下班歸來。

黃昏的畫布漸漸染上夜色,溫馨的黃光點亮住宅區的街道兩側。結束一天辛勞的薩里耶利停好車,隱約能聽到屋內傳出電視的聲響。

電視裡播放的是催眠的旁白配上暗不見光的深海,而螢幕的另一端,是在靠枕的簇擁下陷進了沙發懷抱的莫札特,金髮的男人閉著眼,呼吸緩慢平穩。

這就是薩里耶利踏入家中時看到的景象,他站在原處思考了下,還是走近喚醒了對方。

「啊,安東尼奧你回來啦。」莫札特惺忪地咧嘴一笑,聲音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慵懶。

「是,我回來了。」薩里耶利將這顯而易見的事實又複述了遍,嘴角揚起一個微乎其微的弧度。

莫札特揉了揉眼,深陷在沙發的他嘗試起身未果後乾脆抬起雙臂,笑盈盈地仰望薩里耶利。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要求,至少薩里耶利不能。薩里耶利低下身,莫札特馬上環抱住他的男人,臉埋在肩窩,貪婪地吸取薩里耶利身上的香味。

「你今天過得如何?」莫札特輕聲問。

「今天排演了新的曲目,大家都表現得很好,應該能照預定時間演出。」薩里耶利邊回答邊慢慢蹲下身,讓莫札特環抱的姿勢能舒適一些。

他清開在莫札特身旁的靠墊給自己騰出位置,坐下時莫札特像沒有骨頭似的,把全身的重心都倚向薩里耶利。

「演出當天請務必為我保留位子,我就算排除萬難也會去的。」莫札特眨眨眼,在薩里耶利的臉頰親了一口。

「……還有,今天上層的人邀請我週末參加一個聚會。」

聞言莫札特退開了些,偏頭注視他的情人,「有重要的會議嗎?」

「不是,只是普通的交際應酬。」薩里耶利搖頭。

「所以推掉也沒關係囉?」莫札特的眼睛放亮了些。

「是可以……」薩里耶利並不愛喝酒,在成為劇院的首席指揮後,那些需要喝酒的場合他就很少參加了。

但他今年在聚會露臉的次數實在不高——當有人在家中等你歸來,沒人還會想在外流連——收到邀請的當下他也猶豫這次是否該賣對方點面子。

然而此刻莫札特臉上明顯寫著:我這幾天好無聊,拜託週末在家陪我。薩里耶利不禁有些為難。

莫札特肯定察覺到了薩里耶利的躊躇,他低頭臉靠著薩里耶利的肩窩,用著漫不經心的語氣開口:

「我小的時候身子很差,很多大小病痛都是家常便飯,當時甚至有醫生斷言我活不到35歲。」莫札特低笑了兩聲,「就算之後跟著父親旅行歐洲做表演,我也只能待在下榻的旅館裡,隔著玻璃窗窺探外頭的風景。」

薩里耶利想起莫札特前幾天的話,他說他知道靜養是什麼樣子,他沒想到這是真心話。

「沃夫岡,我……」

「沒關係的安東尼奧,我也不是小孩了,不是一定要有人陪。」嘴裡著麼說,莫札特的手卻緊緊環著薩里耶利,而後者心裡的天秤早已失衡。

「你贏了,沃夫岡。」薩里耶利忍不住撫摸莫札特毛絨絨的腦袋,彷彿在摸一隻大型犬似,「我真說不過你。」

「真的嗎?其實你不用勉強的,如果那對你真的很重要——」

「不,一點也不重要。」薩里耶利輕笑,原本還散發著萎靡氣場的莫札特就像久逢甘霖的植物一樣,立刻活了起來。

這儼然是個圈套,薩里耶利想道。但他心甘情願受騙。

最後他們的週末一起進行了星際大戰馬拉松。莫札特為整部系列寫了一首歌,算上之前的,這是第三首。


-完-

備註:莫札特小時候身體不好是我個人私設,各位可以理解成是把他35歲會得的那場病分散到童年時期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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