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7日 星期一

[kylewally]惡龍與精靈與女巫(坑)

 
2017的舊文,因為當初寫得很認真所以改了一些錯字和小地方放上來紀念

※奇幻AU,一堆私設
※角色參考少正動畫
※還沒寫到談戀愛的部分就寫不下去了
※OOC有


「呃……抱歉我找錯人了。」眼睜睜看著屋主一臉莫名其妙的關上門,Wally只能乾瞪著對方門板上掛著的艾草,心裡無奈又著急。

一個月前,惡龍突然現身於這片大陸,並在北方地區造成了嚴重的災害,所到之處生靈塗炭,王國緊急聯合了友邦國中的鳳毛麟角,組成了一支前所未有強大的討伐隊伍前去征討惡龍。同時,另一隻秘密隊伍也組成了,隊伍成員全由討伐隊裡的人親自挑選,目的即是在討伐隊吸引惡龍注意時,在暗處伺機而動。

Wally非常幸運地被選入其中。在出征前,王國的大預言家替兩隊此行都做了占卜,而根據占卜,秘密小隊若要順利達成任務,女巫的加入是不可或缺的條件。

所幸Clark的預言中也指引了女巫的去處,使他們不至於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Wally是他們隊伍中腳程最快的,因此找尋女巫的重任也就擔到他的肩上。對Wally而言,這是一種信賴與榮耀,他絕不會辜負夥伴們的期待。

經歷一番跋山涉水,Wally總算到達了據說是女巫所隱居的山岳。

現在問題來了,女巫是躲藏在山林中的何處呢?

Wally幾乎把整座山都翻找了遍,但除了山腳下住著一戶樵夫還有獵人上山打獵過夜的小屋外,Wally只在山腰處找到一間屋頂爬滿藤蔓的木屋,裡頭僅住了一名年輕男子。

也許女巫用了什麼魔法隱藏起了自己的住所。一思及此,對魔法也只是一知半解的Wally焦急得開始來回踱步。

他此行可不容許失敗,大預言家Clark的預言從沒出錯過。而且要到達北方最快的路線就是直接穿過翡翠森林。

不同於翡翠這光鮮亮麗的美名,從數百年前,翡翠森林就一直和魔法、奇獸脫不了關係,任何擅闖森林的人皆有去無回。傳聞只有持有女巫的引路燈,才能安全進出翡翠森林。

一想到自己責任之重大,Wally停下無意義的轉圈,深吸口氣,再次敲響面前的門板。

過了會,才照過面的男子從門後探出頭,濃重黑眼圈也遮不住對方看見Wally時的嫌棄眼神。

「又見面了。」Wally試著為這次對話開個好頭,只是對方毫不領情。

「你是迷路還是怎麼樣?」這位男子一手撐著門框,一手揉著欠缺打理的黑髮,語氣不太耐煩問道。

好的Wally,你得冷靜,這個態度差的渾蛋是你現在唯一的希望了,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喔,我的方向感好極了不勞你費心。」Wally擠出一個友善的微笑,「事實上是這樣的,在上次見面時我也說過了,我正在找人。而你大概能看出來我是個外地人,對你們這地方也不是很熟悉,但我真的很需要——」

「停!」男子苦痛地按住眉間,「說重點,不然我不保證我不會中途睡著。」

「我在找女巫,你知道她的線索嗎?」

男子聞言忽然一掃發睏的疲態,墨綠的雙眼銳利眯起,如同潛伏在陰影中審視獵物的黑貓。

「你找女巫做什麼?」

「我和我的隊伍需要女巫帶領我們穿過翡翠森林。」Wally沒提預言的事,他們這支隊伍是秘密行動,知情者越少越好。

「有什麼理由讓你們一定要直接穿越翡翠森林的?我以為繞過她是這片大陸默認的規矩。」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嗯,耐心從來不是他的強項。

「我得知道你找女巫有什麼意圖。」

Wally能聽到腦中有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應該是他的理智,Dick有時和他相處也會斷個幾次。他無法抑制地前踏了一步,一掌拍在對方扶著的門框上,相近的身高讓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什麼意圖?好,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有頭惡龍侵襲了大陸北方,無數國家深陷水深火熱之中,我和我的隊伍得前去救援,越快越好!」Wally惡狠狠瞪著對方沉靜的眼睛,「你還有什麼要知道的嗎?我沒有時間浪費。」

Wally自認已經清楚表達了他有多急迫,但黑髮男子不知是感覺神經跟別人不一樣還是怎麼回事,只是平淡地注視著他,一副對於Wally的話不以為意的樣子。

「你受傷了。」

男子的目光轉而落在Wally搭在門框上的左手,從淺灰斗篷伸出的手臂被繃帶層層纏繞,一路從前臂包紮至上臂,是Wally在某次戰鬥中不慎被劃傷的,也許是因為攻擊中參雜著魔法,愈合速度比預期地還慢了些。

「這沒什麼,如果連點傷都受不得要怎麼成大事啊。」Wally被看得有些尷尬地收回手。

黑髮男子的視線仍在Wally身上流連,最後長嘆了口氣,比Wally更加幽深的綠眼眨了眨,原先的倦容再度浮上顏面,同時多了幾分平易近人。

「進來吧。」男子側身讓出足以一人進入的寬度,「要是有人來拜訪女巫卻連道傷口都沒被治好,傳出去可是會砸了我的招牌。」

「什麼意思?聽著,你想幫我治傷我很感激,但我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女巫——」Wally覺得他跟不上眼前的人思維——通常他才是讓人摸不著頭緒的那方——他有些緊張得拉著斗篷的兜帽帽沿,充滿戒備。

「你要找的女巫就站在你面前。」男子翻了個白眼,恢復最初不耐煩的態度。

Wally傻住了,黑髮男子的話在他瞬間空白成一片的大腦裡迴盪。

「你到底要不要進來?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對方的聲音變得無比遙遠,像來自迷霧中。

最後,Wally緩過了神,卻不能控制地脫口大叫:

「你就是女巫?!」

後來Wally知道了男子的名字叫做Kyle,在幾年前正式繼承了女巫這名號。

一想到自己以及同伴們——主要是Ray,其他人在青春期的荷爾蒙分泌似乎不太足——對於女巫的種種想像,Wally就覺得好笑,他也確實表現出來了。

「哈哈哈!這太妙了,明明男的,卻叫做女巫……哈!」Wally放縱地捧腹大笑,惹得捧著石缽磨藥草的Kyle青筋直突。

「我的祖先就是個女的我能怎麼辦,你以為我就樂意被叫女巫啊。」Kyle陰狠地瞪了眼Wally,搭上濃重的黑眼圈視覺效果更是加倍。

「那你可以改叫男巫啊,哈哈哈!」Wally笑到差點摔下板凳,斗篷的兜帽隨著身體大幅度後仰的動作向後滑了些,馬上被他拉正。

這點不自然的小動作當然被Kyle看在眼裡,「都到室內了你還戴著帽子做什麼?」出於報復心態,Kyle特意騰出手來扯下Wally的兜帽,毫無防備的Wally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

儘管Wally拉上帽子的速度再快,在須臾間,Kyle依然清楚看見對方灰色斗篷下一頭紅如火的翹亂短髮,以及斜豎在慌張表情兩側的尖長雙耳。

「妖精?」

Kyle不經大腦脫口而出的發言馬上激怒了Wally。

「呸呸!我是來自森特平原的精靈!是通過了試煉後被神賜與神速的高尚存在,別把我和那些滿口謊言的物種混為一談!」Wally跳了起來,發怒的臉脹紅得媲美他的髮色。

精靈在這片大陸中數量尤為稀少,且他們的習性鮮少會遠離原生聚落,因此對於鄰近森特平原的國家以外的地區來說,精靈的存在就如傳說故事中的角色一般虛幻。

為了省去不必要的關注,Wally在旅途中一直都戴著斗篷遮住自己的尖耳,在找到Kyle後本來也沒有報上家門的打算,但被誤認成妖精的屈辱完全超過了他的忍受範圍。

「哇喔,冷靜一點。」Kyle舉起雙手安撫精靈的情緒,「你看,你笑我是男的女巫,我把你誤認成妖精,現在我們扯平了。」

「才不算扯平,這可是奇恥大辱……」Wally還在碎念。

「行、行你說了算。現在把你受傷那隻手給我。」Kyle查看缽中的藥草已徹底磨碎,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劃開Wally臂上的繃帶,露出底下皮開肉綻的傷口。

「這傷只是長了點,其實一點也不嚴重。」見Kyle臉色鐵青,Wally不禁開口安慰道。到底誰才是受傷的那個?

「我只是覺得用看的就很痛。」

Kyle搖搖頭,小心地把泥狀的藥草敷在患處,即使Kyle動作盡可能地輕柔,當異物接觸到傷口仍引發一陣刺痛,但Wally連眼睛都沒眨。

「嘿,如果這樣的傷你就受不了,那你看到Dick肯定會暈倒。」Wally有些好笑地看向女巫。他認識的人類都是些不怕受傷、不要命的傻瓜,Wally還以為人類都是那樣弱小卻勇往直前的存在,原來還是有對危險、疼痛感到畏縮的人。

「我這是正常人的反應。」Kyle上好藥後起身,拿起斜插在牆邊的長杖。如同藤蔓交錯糾纏的長杖頂端彎成鉤狀,吊著一盞似乎由某種綠礦石雕琢的燈,自Kyle握住長杖後便由燈的中心散發奇異的綠光,只消一眼就能感受其中蘊含著強大的能量。

「那是什麼?你的小夜燈?」Wally歪著腦袋好奇地問。

「我讓你進門不代表我不會把你踢出去,Wally。」Kyle止不住打了個哈欠,垂下手讓綠燈靠近Wally,「這可是你和你的隊伍望穿秋水的引路燈。」

整盞燈像透亮的水晶似,由內而外發出的幽光變得更為強烈,當光芒完全籠罩傷口,一縷光絲從綠燈分離,縈繞在Wally的手臂上。

Wally感覺被綠光拂過之處有些騷癢,然後當柔光散盡,他驚奇地發現手臂上的傷口消失了,連點疤都沒留下。

「太神奇了……」精靈睜大眼不予置信的檢查手臂,除了皮膚還殘留了一些藥草外,沒有其他傷口存在過的證據。

「現在你該對我有點敬意了吧。」Kyle看起來更加疲倦了,「我熬的藥水應該冷卻得差不多了,我去看一下,你安分待著別亂動東西。」

Kyle說完便拿著燈杖穿進流蘇狀的門簾後,Wally聽話地等了幾分鐘,接著很快就感到坐立難安——無關屋內的氛圍,相反的,這屋子的擺設雖雜亂卻不覺得骯髒,曬乾的藥草分門別類安放在一格格的抽屜中,草本的氣味混雜在一起意外有種令人放鬆的和諧。

他在小心不觸碰到任何東西的前提下環視了屋內一圈,靜不下來的天性促使他開始在堆滿雜物的空間踱步。

又過了十幾分鐘——體感更像是兩個小時——Wally終於按捺不住,大步走到Kyle消失的門簾前,撥開簾子往裡頭探了一眼。所見一條廊道,斑駁的光影透過唯一的窗戶映在木牆上,形成一幅天然的畫作,通道盡頭的門是虛掩著的,Wally決定先勘查那裡。

Wally先在門外豎起耳朵聽了一會,雖然裡頭悄然無聲,他仍躡手躡腳地將門縫張得更大,這時映入眼簾的正是Wally常在童話故事聽到的,壞心巫婆會邊奸笑邊攪拌著冒出詭異泡泡的漆黑鍋釜——不過眼前這個小了點,如果用來煮湯,可能還不夠Wally一個人吃。

視線往右移,Kyle就正面對著Wally的方向,Wally心虛地抖了下,卻發現對方的雙眼緊閉,雙手垂在桌上,一手以隨時都會灑出內容物的危險角度抓住藥水瓶,另一手虛握著一個軟木塞,沒有支力點的上半身微幅晃動,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清醒的模樣。

他……站著睡著了嗎?他是貓頭鷹嗎?

Wally在心裡驚訝了下,落地的腳步又放輕了些。這裡似乎是專門釀造藥水用的房間,和此處相比,在外面的房間所見到的藥草種類根本是小巫見大巫。中央的鍋釜盛著和Kyle手中相同的顏色的液體;桌子還攤開一本邊頁泛黃不平的書籍,書頁中所記錄的藥水成品的色澤和鍋中的天藍色如出一轍。

盯著那行製作所需時間為三天的說明,Wally想他找到女巫臉上的黑眼圈,以及裝藥水裝到一半睡著的原因了。

Wally小心翼翼地從Kyle手中取走瓶子,把藥水蓋緊安穩地放在桌上後,兩手插腰審視著目前情況。

女巫的燈杖就斜靠著牆邊,然而他是個正派人士不偷不搶,況且預言中指出需要的是女巫,而不僅是引路燈。

現在已是午後,若是不及時出發,拖到天黑就無法趕路了,雖然不曉得Kyle的體能如何,但就Wally目前為止的觀察與印象,女巫完全不像是習慣旅行的人。

儘管現在情況是分秒必爭,但看著Kyle奇異的睡相,Wally實在不忍心把人叫醒。

沒辦法啦。Wally想,還好他獨自趕路時搶了不少時間,離預定與隊伍會合的日子應該還有點寬裕,至少,足夠讓疲憊的女巫擁有一夜安寧。


—未完無待續—

還有一點後續是隔天Kely醒來發現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當年的我努力加入的曖昧要素),但也就多寫了這麼一點,所以這部分就不放進來了。

本篇靈感來自一篇樂乎的同人文,劇情是正聯玩狼人殺,裡頭Kyle抽到的身份是女巫,然後我就想,嗯,Kyle是女巫感覺很適合呢,我想用這當哏寫點什麼!

開頭提到Clark是大預言家也是因為那篇同人裡就是這樣分配的,而我也覺得很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