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ntim]吉他與情歌
「Robo！」隨著一聲叫喊，Tim手中的書被突然抽起。Tim錯愕抬頭，映入眼簾的是穿著皮褲、皮外套，戴著單邊耳環的少年，一頭捲髮垂在他的右側臉，臉上掛著囂張的笑容。
「我不是Robo。」Tim慣例的反駁，而對方也慣例的轉露出討好的微笑。
「Timmy。」Kon道，嗓音帶著一絲甜膩，足以使所有的少女沉溺。
Tim懶得理他，伸手試圖搶回他的書，然而Kon佔著姿勢優勢，把書高舉到Tim搆得著的範圍外。
這迫使Tim不得不去正視Kon背在身後的吉他袋。
「說吧，又有什麼事了。」Tim視死如歸道。
所幸這時的圖書館沒什麼人，不然完全不重視最高品質的Kon不知會招來多少白眼。
「我寫了首歌，你幫我聽聽看。」
「……就這樣？」Tim問。
「不然呢？」Kon挑眉反問。
Tim對Kon的困惑避而不答。他原以為Kon又要他的音樂才藝做文章。
在Kon意外得知Tim學過鋼琴的表情由吃驚到不以為然。
「你會鋼琴——噢，每個有錢人家的小孩都會學鋼琴。」
「而每個渴望受女孩歡迎的窮男孩都會學吉他。」當時Tim是這麼回應的。Kon和他在一番激烈的辯論後，決定不計前嫌邀請Tim和他組一支樂團。
吉他和鋼琴。那大約是Tim生平聽過最誇張的主意。
同時也是人生中Tim經歷過最慘烈的事，好在Kon終是承認了組樂團不是個好主意。
而現在Tim隨Kon出了圖書館，直接橫越了總是有不少學生停留閒聊，或是社團發表的廣場。
「我說過是要讓你先聽，不是每個人。」Kon擅自解釋道，不知為何他的聲音在Tim聽來有幾分緊張。
最後Kon找到了一個附近人煙稀少的小涼亭。Tim目視Kon將吉他從袋子取出、調整吉他弦。
「你準備好了嗎？」Kon道，好像Tim才是那個要演奏的人。
Tim輕笑著點頭，於是Kon撥動了第一根弦。
這是首抒情的情歌——總是情歌。歌詞反覆歌頌著一隻有著烏黑羽毛、雙眸藍如海的驕傲鳥兒，鳥兒的歌聲悅耳動人，總有一天牠將飛得又高又遠。
Tim聽著歌，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腦中逐漸成形。
最後一個音符於空中飄散。Kon抬起眼，注視著Tim的目光小心而期待。
「Kon……」Tim謹慎地開口，「你比我以為的自戀多了。」
「什麼？」
「什麼？」
「你說我自戀？」Kon瞪大了眼，難以置信道。
「呃，你歌詞不是在說你自己嗎？」Tim蹙眉，雙眼無辜地眨著。
藍眼、黑髮，這些特徵都對上了，至於其他形容……人總是主觀的不是嗎？
Kon無聲動了動嘴，最後大聲嘆了口氣。
「你通常更聰明的，Tim。」Kon低下頭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吉他弦。
這很不像Kon，至少不像Tim以為的Kon。在Tim的想像中，Kon會因為自戀這詞而氣得跳腳，或是嘲笑英明的Tim也會有犯錯的一天。
但Kon只是搖搖頭，眼神閃過一絲失落。
「我認識她嗎？」Tim沉默了會後問，「你歌裡說的人。」
Kon撥弦的動作停頓，再抬頭時的樣子帶有幾分調笑。
「沒有什麼『她』，Robo，從來沒有。」Kon偏頭笑著，輕佻的模樣又像那個風流倜儻、迷倒無數少女的男孩了。
Tim曾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他是怎麼認識Kon的了，然而當他試著回憶，往事又歷歷在目。
那時的Kon和現在一樣，囂張、自大，享受自己的女人緣。
他們不幸被捲入了一個麻煩，期間Tim看見了Kon的脆弱與堅強之處，於是事情落幕後他們成為了朋友。
雖然之後Kon看起來還是依然故我，但Tim明白在那外表之下有著一個堅韌不屈的靈魂。
也是從那之後，Kon才開始稱呼他「Robo」。
「為什麼你要叫我Robo？」Tim問出了他深藏已久的疑問。
「因為你當時說你是Robin啊。」Kon不假思索回答，「Robin的暱稱就是Robo。」
「我明明說我是羅賓漢……算了，這不重要。」Tim的聲音漸弱，只因他意識到這稱呼的由來已經不重要了。
而什麼才是重要的呢？
「反正你也不急著走，我就大放送再彈一曲吧。」Kon說著便撥動了弦。
Tim認得這歌，又一首情歌，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Kon此時的投注的深情是如此的不必要。
要是他淪陷了怎麼辦
——
Kon最初學吉他的原因很單純——因為能用來討好女孩子。這是個很老套也很有效的手段，任誰會都喜歡有才藝的人，而Kon選擇了吉他。
他學了很多的曲目，也贏得無數女孩的歡心。直到了最近，Kon還是常常背著吉他在校園遊走，卻幾乎沒有Kon彈奏著吉他，被女孩們簇擁的光景上演。
「我學了首新歌，你來試聽試聽。」這是Kon千篇一律的藉口，而Tim從沒質疑過。
發表的地點通常在校園的一隅，再來是校外的街頭，偶爾是Tim或Kon的房間。
Kon還記得他喜歡上Tim的那天是怎麼樣的，陽光和煦、風和日麗，他整個人灰頭土臉，Tim則因摔進水中全身濕透。
兩個狼狽不堪的人相視，然後大笑。
「你這樣可飛不起來了，Robo。」那是Kon第一次稱呼Tim為Robo。
「Robo你居然收到了Bruce Wayne的萬聖節派對的邀請函！而且還沒告訴我！」Kon以一種極為誇張的語氣道，「你為什麼還在這裡？離上頭的入場時間只剩不到一小時了。」
Tim望著Kon一臉別想拋下我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我有邀請函是因為我拿Wayne的獎學金讀書。」Tim不禁後悔自己就這麼把邀請函丟在書桌上，「至於為什麼我在這裡，也許是因為我沒打算參加。」
「為什麼你不參加？」Kon睜大眼問。
「因為那是萬聖節派對，而我沒有打扮。」Tim坐到了床沿，手裡還抱著要複習的書本。
「那還不簡單。」Kon露出一貫的自信笑容，「給我幾分鐘。」
說完Kon就風風火火的離開了Tim的房間，自然地好似他才是屋子的主人。
幾分鐘後Kon如言回歸，只是頭上多套了個折出一對尖角的紙袋，以及披在身上的深色毯子。
「……這是什麼？」Tim很困惑，無比困惑。
「這是蝙蝠俠啊，你很喜歡蝙蝠俠不是嗎？」Kon的眼睛從紙袋剪出了兩個洞中望了出來，忽視了Tim那「你在和我開玩笑」的眼神，「你可以扮成羅賓和我配套，我不介意。」
最後誰都沒去那個萬聖節派對。Kon現學現賣的彈奏了《聖誕夜驚魂》的主題曲，還要求Tim用家裡的鋼琴和他合奏，直到Tim的父母歸來
到了十二月，皚皚白雪在街道上積了厚厚一層。
Kon除了那件萬年不變的皮衣外，又多裹了條圍巾。他去找Tim時，Tim正在鏟除家門前的積雪。
「你的吉他和你外套縫在一起了嗎？」Tim拄著鏟子問。
「不錯的幽默，我決定收回幫你鏟雪的念頭。」
「那你也得不到你的聖誕禮物了。」
「只有聖誕老人有權利決定誰能不能拿到禮物，Tim。」Tim的威脅似乎不具震懾力，Kon大搖大擺的踏進了Drake家的前院，「不過我猜你大概從小就不信會那種會在晚上私闖民宅的不明老人吧？」
「事實上我是會躺在床上裝睡好一睹聖誕老人面貌的小孩。」
Tim硬是把手中的鏟子塞到Kon手裡，自己又去倉庫拿了一把。多了個人手，很快走道的雪就被剷除了。
「你的禮物最好值得我賣力。」Kon坐在房前的階梯上望著Tim從屋中走出。
「當然，你還會感動得痛哭流涕。」Tim將紅綠色包裝的禮物盒遞給了Kon。
Kon也將他紅藍配色的禮物給了Tim，此外還附贈彈了首和節慶完全無關的曲子。
當Tim從回溫暖的屋中，面對父母好奇的詢問，Tim才小心收起了笑容
就如同時針轉了一圈後終會回歸原點，時光在一首首樂曲的穿插下流轉，無數的月份就這麼過去了。而今天和以往每一天相比，似乎有那麼點不同。
夜晚的校園依然有著勤學或投入社團的學生滯留，而今晚我們的好學生Tim，仍然在Kon的軟磨硬泡下拋下課業，跟著對方到了無人的陽臺。
「我把之前寫的那首歌的某些部分重新編了次曲，你來幫我聽聽看。」Kon說。
晚上的風有些涼，Tim稍微拉緊了外套，但更多的心神放在抱著吉他的男孩身上。
自從被當做是在自捧後，Kon就再也沒在Tim面前彈奏這首歌了，但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值得他將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寫的歌再拿出來。為了同一個人。
而當曲盡，Kon難得沒有多言，無聲投去目光。
「……整整五十二個星期，六十多首的情歌，」Tim突然道，「這是我看過最蹩腳的追求方式。」
「你有發現？」Kon感覺他的臉逐漸轉為通紅，好在Tim也是，「但你從來沒有正面回應我。」
「也許是因為你也沒有正面表達出來。」Tim低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吉他，彷彿上頭長出了朵花來。
「我喜歡你，Robo，非常非常喜歡你。」Kon立刻道。
「我也是。」
—完—
2017.12.6
「我不是Robo。」Tim慣例的反駁，而對方也慣例的轉露出討好的微笑。
「Timmy。」Kon道，嗓音帶著一絲甜膩，足以使所有的少女沉溺。
Tim懶得理他，伸手試圖搶回他的書，然而Kon佔著姿勢優勢，把書高舉到Tim搆得著的範圍外。
這迫使Tim不得不去正視Kon背在身後的吉他袋。
「說吧，又有什麼事了。」Tim視死如歸道。
所幸這時的圖書館沒什麼人，不然完全不重視最高品質的Kon不知會招來多少白眼。
「我寫了首歌，你幫我聽聽看。」
「……就這樣？」Tim問。
「不然呢？」Kon挑眉反問。
Tim對Kon的困惑避而不答。他原以為Kon又要他的音樂才藝做文章。
在Kon意外得知Tim學過鋼琴的表情由吃驚到不以為然。
「你會鋼琴——噢，每個有錢人家的小孩都會學鋼琴。」
「而每個渴望受女孩歡迎的窮男孩都會學吉他。」當時Tim是這麼回應的。Kon和他在一番激烈的辯論後，決定不計前嫌邀請Tim和他組一支樂團。
吉他和鋼琴。那大約是Tim生平聽過最誇張的主意。
同時也是人生中Tim經歷過最慘烈的事，好在Kon終是承認了組樂團不是個好主意。
而現在Tim隨Kon出了圖書館，直接橫越了總是有不少學生停留閒聊，或是社團發表的廣場。
「我說過是要讓你先聽，不是每個人。」Kon擅自解釋道，不知為何他的聲音在Tim聽來有幾分緊張。
最後Kon找到了一個附近人煙稀少的小涼亭。Tim目視Kon將吉他從袋子取出、調整吉他弦。
「你準備好了嗎？」Kon道，好像Tim才是那個要演奏的人。
Tim輕笑著點頭，於是Kon撥動了第一根弦。
這是首抒情的情歌——總是情歌。歌詞反覆歌頌著一隻有著烏黑羽毛、雙眸藍如海的驕傲鳥兒，鳥兒的歌聲悅耳動人，總有一天牠將飛得又高又遠。
Tim聽著歌，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腦中逐漸成形。
最後一個音符於空中飄散。Kon抬起眼，注視著Tim的目光小心而期待。
「Kon……」Tim謹慎地開口，「你比我以為的自戀多了。」
「什麼？」
「什麼？」
「你說我自戀？」Kon瞪大了眼，難以置信道。
「呃，你歌詞不是在說你自己嗎？」Tim蹙眉，雙眼無辜地眨著。
藍眼、黑髮，這些特徵都對上了，至於其他形容……人總是主觀的不是嗎？
Kon無聲動了動嘴，最後大聲嘆了口氣。
「你通常更聰明的，Tim。」Kon低下頭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吉他弦。
這很不像Kon，至少不像Tim以為的Kon。在Tim的想像中，Kon會因為自戀這詞而氣得跳腳，或是嘲笑英明的Tim也會有犯錯的一天。
但Kon只是搖搖頭，眼神閃過一絲失落。
「我認識她嗎？」Tim沉默了會後問，「你歌裡說的人。」
Kon撥弦的動作停頓，再抬頭時的樣子帶有幾分調笑。
「沒有什麼『她』，Robo，從來沒有。」Kon偏頭笑著，輕佻的模樣又像那個風流倜儻、迷倒無數少女的男孩了。
Tim曾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他是怎麼認識Kon的了，然而當他試著回憶，往事又歷歷在目。
那時的Kon和現在一樣，囂張、自大，享受自己的女人緣。
他們不幸被捲入了一個麻煩，期間Tim看見了Kon的脆弱與堅強之處，於是事情落幕後他們成為了朋友。
雖然之後Kon看起來還是依然故我，但Tim明白在那外表之下有著一個堅韌不屈的靈魂。
也是從那之後，Kon才開始稱呼他「Robo」。
「為什麼你要叫我Robo？」Tim問出了他深藏已久的疑問。
「因為你當時說你是Robin啊。」Kon不假思索回答，「Robin的暱稱就是Robo。」
「我明明說我是羅賓漢……算了，這不重要。」Tim的聲音漸弱，只因他意識到這稱呼的由來已經不重要了。
而什麼才是重要的呢？
「反正你也不急著走，我就大放送再彈一曲吧。」Kon說著便撥動了弦。
Tim認得這歌，又一首情歌，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Kon此時的投注的深情是如此的不必要。
要是他淪陷了怎麼辦
——
Kon最初學吉他的原因很單純——因為能用來討好女孩子。這是個很老套也很有效的手段，任誰會都喜歡有才藝的人，而Kon選擇了吉他。
他學了很多的曲目，也贏得無數女孩的歡心。直到了最近，Kon還是常常背著吉他在校園遊走，卻幾乎沒有Kon彈奏著吉他，被女孩們簇擁的光景上演。
「我學了首新歌，你來試聽試聽。」這是Kon千篇一律的藉口，而Tim從沒質疑過。
發表的地點通常在校園的一隅，再來是校外的街頭，偶爾是Tim或Kon的房間。
Kon還記得他喜歡上Tim的那天是怎麼樣的，陽光和煦、風和日麗，他整個人灰頭土臉，Tim則因摔進水中全身濕透。
兩個狼狽不堪的人相視，然後大笑。
「你這樣可飛不起來了，Robo。」那是Kon第一次稱呼Tim為Robo。
「Robo你居然收到了Bruce Wayne的萬聖節派對的邀請函！而且還沒告訴我！」Kon以一種極為誇張的語氣道，「你為什麼還在這裡？離上頭的入場時間只剩不到一小時了。」
Tim望著Kon一臉別想拋下我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我有邀請函是因為我拿Wayne的獎學金讀書。」Tim不禁後悔自己就這麼把邀請函丟在書桌上，「至於為什麼我在這裡，也許是因為我沒打算參加。」
「為什麼你不參加？」Kon睜大眼問。
「因為那是萬聖節派對，而我沒有打扮。」Tim坐到了床沿，手裡還抱著要複習的書本。
「那還不簡單。」Kon露出一貫的自信笑容，「給我幾分鐘。」
說完Kon就風風火火的離開了Tim的房間，自然地好似他才是屋子的主人。
幾分鐘後Kon如言回歸，只是頭上多套了個折出一對尖角的紙袋，以及披在身上的深色毯子。
「……這是什麼？」Tim很困惑，無比困惑。
「這是蝙蝠俠啊，你很喜歡蝙蝠俠不是嗎？」Kon的眼睛從紙袋剪出了兩個洞中望了出來，忽視了Tim那「你在和我開玩笑」的眼神，「你可以扮成羅賓和我配套，我不介意。」
最後誰都沒去那個萬聖節派對。Kon現學現賣的彈奏了《聖誕夜驚魂》的主題曲，還要求Tim用家裡的鋼琴和他合奏，直到Tim的父母歸來
到了十二月，皚皚白雪在街道上積了厚厚一層。
Kon除了那件萬年不變的皮衣外，又多裹了條圍巾。他去找Tim時，Tim正在鏟除家門前的積雪。
「你的吉他和你外套縫在一起了嗎？」Tim拄著鏟子問。
「不錯的幽默，我決定收回幫你鏟雪的念頭。」
「那你也得不到你的聖誕禮物了。」
「只有聖誕老人有權利決定誰能不能拿到禮物，Tim。」Tim的威脅似乎不具震懾力，Kon大搖大擺的踏進了Drake家的前院，「不過我猜你大概從小就不信會那種會在晚上私闖民宅的不明老人吧？」
「事實上我是會躺在床上裝睡好一睹聖誕老人面貌的小孩。」
Tim硬是把手中的鏟子塞到Kon手裡，自己又去倉庫拿了一把。多了個人手，很快走道的雪就被剷除了。
「你的禮物最好值得我賣力。」Kon坐在房前的階梯上望著Tim從屋中走出。
「當然，你還會感動得痛哭流涕。」Tim將紅綠色包裝的禮物盒遞給了Kon。
Kon也將他紅藍配色的禮物給了Tim，此外還附贈彈了首和節慶完全無關的曲子。
當Tim從回溫暖的屋中，面對父母好奇的詢問，Tim才小心收起了笑容
就如同時針轉了一圈後終會回歸原點，時光在一首首樂曲的穿插下流轉，無數的月份就這麼過去了。而今天和以往每一天相比，似乎有那麼點不同。
夜晚的校園依然有著勤學或投入社團的學生滯留，而今晚我們的好學生Tim，仍然在Kon的軟磨硬泡下拋下課業，跟著對方到了無人的陽臺。
「我把之前寫的那首歌的某些部分重新編了次曲，你來幫我聽聽看。」Kon說。
晚上的風有些涼，Tim稍微拉緊了外套，但更多的心神放在抱著吉他的男孩身上。
自從被當做是在自捧後，Kon就再也沒在Tim面前彈奏這首歌了，但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值得他將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寫的歌再拿出來。為了同一個人。
而當曲盡，Kon難得沒有多言，無聲投去目光。
「……整整五十二個星期，六十多首的情歌，」Tim突然道，「這是我看過最蹩腳的追求方式。」
「你有發現？」Kon感覺他的臉逐漸轉為通紅，好在Tim也是，「但你從來沒有正面回應我。」
「也許是因為你也沒有正面表達出來。」Tim低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吉他，彷彿上頭長出了朵花來。
「我喜歡你，Robo，非常非常喜歡你。」Kon立刻道。
「我也是。」
—完—
2017.12.6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