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AU
※OOC有
他們撐傘走過
維也納尚未迎來今年的第一場雪,雨點先違背眾人的期待從天降下,淋濕了這座充滿文藝氣息的城鎮。
然而莫札特並沒有注意到這場引人發愁的雨是從何時下起的,他工作起來總是過於全神貫注,預先打開的燈具也有效地幫助他隔絕了外頭日光變化的影響。
待他終於因為口乾舌燥,像個行走沙漠的旅人般步履維艱地從忘我境界步步回到現實,莫札特才瞥見外頭的石材建築全被不合時宜的雨染成深色。
※現代AU
※OOC有
他們撐傘走過
維也納尚未迎來今年的第一場雪,雨點先違背眾人的期待從天降下,淋濕了這座充滿文藝氣息的城鎮。
然而莫札特並沒有注意到這場引人發愁的雨是從何時下起的,他工作起來總是過於全神貫注,預先打開的燈具也有效地幫助他隔絕了外頭日光變化的影響。
待他終於因為口乾舌燥,像個行走沙漠的旅人般步履維艱地從忘我境界步步回到現實,莫札特才瞥見外頭的石材建築全被不合時宜的雨染成深色。
車輪在大片雪白瓷磚地面轣轆滾動,造成的聲響全被空調聲、腳步聲,以及交談的人聲給蓋了過去。
週末是量販店生意最好的時候,放眼望去能看到許多家長帶著孩子選購日常用品,又或是大學生模樣的三兩男女在冷飲區前熱絡討論著牛奶和優酪乳哪個更適合配麥片,也不乏步伐或閒適或急躁的獨身人士。
當中像安東尼奧和弗朗切斯科這樣的組合就罕見了些。
莫札特偷瞄了眼手機上的時鐘,時間差不多了。手上煎鏟捲起蛋餅皮的動作沒有停下,但青年的思緒已經奔上街道,引頸翹望他現在每天早起打工的動力來源大駕光臨。
他是在半個月前開始在這家處於大學區邊緣的早餐店打工,初衷是為了買一把電吉他。莫札特並不是善於早起的人,但假若你和他一樣將自己的夜晚和青春都獻給了樂團,你也沒有太多選擇。
頭幾天對他來說是最痛苦的,早晨和煦的陽光焚燒著夜貓子的靈魂,我們未來的搖滾巨星靠著精湛的化妝技術將黑眼圈徹底遮蓋,卻掩不住睡意和連連的哈欠。
夜晚的霍格華茲主堡很安靜。點點繁星與遠方的家家燈火遙遙相望,過了月圓的月相由盈轉虧。這是男孩趴在葛來分多塔的窗臺時百看不厭的美景,但今晚的他似乎無緣欣賞。
男孩的金髮在陰冷的魔藥學教室裡黯淡無光,他捲起衣袖,魔杖插在黑袍內袋,不情不願地刷著那些彷彿一百年沒有清理的大釜。在他左手邊的另一隻刷子也自動模仿著男孩的動作清潔另一只大釜——勞動服務基本上是禁止使用魔法的,但魔藥學教授幾乎不會在勞動過程監督莫札特的狀況,於是他就不客氣地正大光明投機取巧了。
有時候薩里耶利會羨慕莫札特是個自由音樂人,在薩里耶利還是22歲的社會新鮮人時,任何職業頭銜冠上「自由」兩個字都只是待業、失業狀態的美稱。六年過後那些稱呼變成一種新興的工作選擇。
不過金髮神才身上有太多令薩里耶利羨慕嫉妒之處,相較之下能在家工作只是微不足道的額外小優勢。
然而這項優勢在冰天雪地的天氣就格外令人稱羨。